星期四, 四月 19, 2007

由江城子想起……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岗。

上面这阙江城子是宋词豪放派大家苏轼的名作。这词和宋词另一位豪放派大家稼轩公的《魂奴儿·少年不识愁滋味》是有名的一对。有名的很大因素就是因为两位豪放派的大家不约而同选择了错位这个概念。在这两阙词里同时点缀了些婉约的成分进去。好!确实写得好!好的原因是,他们写婉约的词让你觉得不做作,不娇柔,不矫情。没有人说苏先生这首思念亡妻的文字是一种个人炒作。亏得当初没有blog之类的东西,否则要是苏先生当年把这词放上blog,不知道要有多少娱记奔走相告了。

记得当年和老财通信时,我总是在信首抄阙词。大约记得这首江城子我也抄录过。这是思念亡妻的词,用于老财身上似有些犯忌。不过好在老财并不讲究这一套,所以他也没一直和我计较。现在年纪上去了,回首那时的事情不觉有些痴痴。屈指算来与老财相识也已经十五个寒暑了,十五载啊,虽然鬓未染霜,却也风尘满面了……

本想继续写下去,可这文字看着太过酸楚了些。罢了罢了,这篇就权作写完了的文章吧。留着酸楚的东西自己咀嚼……
雪翁就说过,

满纸荒唐言
一把辛酸泪
都云作者痴
谁解其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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